一双赤脚踩在冰凉的竹板上,趾头蜷了蜷。
袁旻序从案上取过衣裳,抖开,一件一件替她穿上,里衣、外衫,带子在腰上系了两圈。
“好。”他退开一步,抬手往四周指了指,“如今该你了。”
“嗯?”
“扫。”
福盈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满屋狼籍,“我。”
“你。”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做猫的这一辈子从没有拿过扫帚。她张了张五指,指甲弹出来,弯弯的,锋利。她对着地上那一团碎纸看了一会儿,蹲下去,两手一伸,像从前刨砂那样,往两边一拨。
纸屑被她拨散,墨痕被爪尖划出几道更长的线,往两边扩开去。
她抬头,看着袁旻序。
“不对,越弄越脏。”
袁旻序脸上憋着笑,轻轻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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