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落在蓝裳的右肩上,小小的趾头齐齐印开,像在那里按了一朵梅。
俊月风舞的视线挪过去,笑意一下子从眼睛里挣出来,漫到眼角眉梢,肩背抖得厉害。
福盈蹲在那儿仰头看他笑,还没有见过笑起来这样好看的人。
“西子忽情。”
西子忽情没动,仍旧站着,只侧过半边脸,蓝裳的下摆垂在靴面上,一动不动。
俊月风舞伸两根手指,捏住肩上那片衣料提起来,凑近了看,看得极仔细,像在端详一幅名家的落款。
“你这孤山鹤唳,如今倒叫一只猫在肩上落了款。”
“……”
西子忽情抬手把他的手挡开,指尖把被捏皱的缎面抚平。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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