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造畜里,有一种叫做「美女蛇」。有着美人的头颅,颈子下却是扭曲的蛇身。

        怪异危险,但迷人。

        子车甫昭有时怀疑怀蕴清就是条顶着屍骸的大蛇,褚毓青早和他大哥死在一块,只剩名为「怀蕴清」的空壳,不知该恨的人是谁,只得徒劳地将毒牙露向自己。

        造畜。难怪老二和他关系好。子车想,心底不知为何很不是滋味。

        「要躺就换个地儿躺去,别挡你爹路。」从树下站起,一反往常地,子车甫昭相当「温和」的把老二「请」走,一屁股占据了怀蕴清身旁的位置。

        元枰佝偻着背,警惕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发什麽神经。他的背影似乎这麽小声骂着。

        子车才不鸟老二,抬头就喊怀蕴清:「喂,老怀……」

        「子车哥有何贵干?」怀蕴清头也没回,不温不火道。朱色墨镜已被他取下,稍嫌苍白的脸彻底曝露在空气的环抱下。

        子车甫昭有些怀念过去他说一句对方怼一句的日子了。自那一晚後,怀蕴清和他本就不怎麽样的关系至少二人这麽认为急转直下,现在子车和怀蕴清说话,宛如试图让一个情感缺失的哑巴重新开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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