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子车甫昭深知一切的起因是什麽,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问题……要知道,子车并不是个会将错误归因於自身的人,然而这次面对怀蕴清——

        操他大爷的,他渐渐分不清老怀这个人在心中的地位了。

        「……」一旁的怀蕴清见子车甫昭迟迟没有下文,被盯得心底发毛,起身就想换个位置,可在他跳下铁笼,迈出脚步之际,子车再度开口了。

        「昨晚老子做了一个梦。」青年说。

        那修长的身影一顿:「梦?」

        「子车哥,您这种人还做的了什麽好梦哪。」怀蕴清转过身来,压低帽檐使那对墨瞳黑的更加彻底。

        该不会……

        他不自觉地曲起手指。

        「那梦里有个小女孩,啥也不赶,就在林子里站着一动也不动。」子车甫昭似乎没注意到怀蕴清的异常,似笑非笑地说着:「老子还想这是山上哪个孤魂野鬼呢,结果你猜怎麽?我靠近它,甚至给它一拳也都没半点反应,跟个傻子似的。」

        子车爬起身,扭了扭脖颈,那肋骨发出毛骨悚然的喀滋声响,他的语气轻松的像在分享一个微不足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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