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季瓷徒劳地拍打着江澜的手腕,但如同蜉蝣撼树。
他只得连滚带爬地被江澜拎进别墅的大门,像破烂玩具一样被扔在偌大的地毯上。
“老师......”
江澜松手想要起身,被季瓷反手拉住。
男生的眼角泛红,嘴唇苍白像朵待谢的玫瑰。
“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或许,你应该换个称呼。”江澜好心提醒,“说不定,这样能让我开心一点。”
季瓷抗拒地摇摇头,听不进去:“我不要......你放我走......我要去见淮深......”
“还不明白吗,季淮深已经死了。”江澜的手慢慢地从季瓷的心脏向下滑,一直滑到季瓷的肚脐处。
那里在他的眼中平坦,摸起来很柔软,没有一般男生的坚硬,意外地让他感觉舒服许多,语气也稍微缓了缓。
现在顺从我,你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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