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透露出这则讯息。

        但已经神情紧绷的季瓷怎么可能看懂他的潜台词呢,弱小生物只会依赖于自己的本能。

        季瓷的手顺着肚子上的小臂向上攀附,路过挽起的衬衫衣袖,轻轻贴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他另一只手试图撑起身子来,被男人单手镇压住了。

        单薄的身子跌回地面,发出闷哼。那只像嫩芽一样脆弱的手却牢牢地吸在男人的身体上,用轻柔、哀婉的姿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贴着另一个人的肉体。好像穿过了沉重的躯壳,吸在这个人的灵魂上。

        “你很明白怎么取悦别人。特别是取悦男人,小婊子。”斯文禽兽没有把肩膀上的手拍下来,而是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躺在地面上的男生。“可惜对付我,这招没用。”

        修剪的光滑干净的手指亲昵地点点泛着粉色的鼻头。

        顺着宽松的衣领向下,大手轻而易举地钻进宽松的衣领里,在敏感的肌肤上摩擦,掀起阵阵涟漪。季瓷痒极了,他无意识地扭动,但仍旧没有反抗,只是用另一只难耐地推着身前男人的肩膀。

        江澜哼笑一声,低音很性感,季瓷的身体诚实地酥了半边。

        大手灵活地将男生的衣服推至胸膛,粉嫩的两点和微微起伏的肚皮被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听说你怀孕了?小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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