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今天上午,老师刚去参加了魏淮深同学的追悼会。”
“你说,”
他轻轻地贴在季瓷耳边,“老师是该相信季同学呢,还是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呢?”
“其实季同学也早就猜到了吧,警察为什么突然来找你,只是一直都不愿相信而已。”
“我不信!我不信!”
季瓷逃避地摇头,不断重复,剧烈翻滚的情绪触动了他脆弱的身体。
好痛!
男生低身,抱住自己的肚子,眼泪和汗水倾泻而下。
江澜似乎对季瓷的痛苦表现得很满意。
他侧头冷冷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紧不慢地装起手中的纸,毫不怜惜地抓起季瓷的头发,将他往别墅内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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