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内安静了几秒,旁边观察的人看着纪录,忍不住开口:「她真的都没睡吗?」

        另一人看着资料:「是。而且昨天还完成了完整心理评估,这种状态还能保持战斗能力,她平常到底训练到什麽程度?」

        监控室内,江澄看了一眼季凛。她知道答案,因为安以棠现在展现出的能力,有一部分来自她自己,但也有一部分,来自季凛这些年对她的要求。

        季凛看着萤幕里的人,眼神很复杂。以前她看安以棠训练,想的是如何让她成为更好的特勤队员,让她在任务里活下来;可是现在,她看着安以棠一次次站起来,想的却是——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不在她身边,她是不是也能靠自己回来?

        格斗测试持续四十分钟,最後一次交手,安以棠依然成功完成反制。只是当她站起来时,呼吸比刚开始明显沉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侧滑落。她停了一秒,重新调整呼吸,然後站直身体。

        「继续。」

        测试教官看着她,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你确定还要继续?」

        安以棠点头:「确定。」

        监控室内,季凛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她知道安以棠很累,但她也知道,安以棠不会停下来,因为这就是她认识的安以棠——坚定、冷静、永远往前。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季凛比任何人都清楚,安以棠通过这些评估的可能性有多高。她不是害怕安以棠失败,她害怕的是,安以棠会成功,因为成功代表着,她真的有能力走进那个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没有人能保护她的世界。

        下午,格斗测试结束,安以棠离开训练场,下一阶段资料分析开始准备,而真正的疲劳测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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