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谁都有意思。他对拍卖会上那个郑先生也有意思,你信不信?」

        杨国栋转头看她。「林秀卿,我是认真的。陈志宏今晚花三亿买一幅画,就为了在所有人面前跟你喝一杯酒。这不是生意,这是挑衅。」

        「那你希望我怎麽做?」林秀卿的声音也沉下来,「我今晚主动敬酒,是为了帮你解围。你要我坐在那里等他来找你麻烦?杨国栋,我是在帮你。」

        杨国栋看着她,眼神慢慢软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别的男人看你的眼神。」

        林秀卿没有躲开他的手。「那你早点把事情解决。陈志宏这人,你越跟他玩,他越来劲。」

        「快了。」杨国栋收回手,重新看向前方,「下个月我有一笔海外资金到位,到时候我让他在台北待不下去。」

        林秀卿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什麽资金?」

        「你不用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车子继续往山下开。林秀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飞快转动。杨国栋的「海外资金」——她得在陈志宏回来之前查清楚这笔钱从哪来、什麽时候到、怎麽运作。

        她摸了摸手机壳里那张纸条。陈志宏明天回来,她今晚就得把消息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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