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礼之后的那个周一，林菀在医院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她刚走进门诊大楼，导诊台的护士就冲她笑，笑得意味深长。电梯里两个实习医生看到她进来，互相使了个眼色，低头憋笑。林菀面无表情地站在电梯角落，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假装没注意到那些偷瞄过来的视线。
到了心内科的楼层，护士长迎上来，手里抱着一摞病历，但脸上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问出来的表情：“林医生，那个……沈砚清什么时候来我们科室探班啊？上次她来值班室那回，我没赶上。”
林菀从她手里接过病历。“她不探班。”
“那你们平时在哪约会？”
林菀看了护士长一眼。护士长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好好好，不问了。不过林医生，你上热搜了你知道吗？词条是‘沈砚清伴侣反应’。”
林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热搜榜前三名都被首映礼相关词条占了，而她的名字赫然挂在第五位。评论区里被顶到最高的一条写着：“林医生全程面无表情但说了一句‘她很漂亮’，这叫什么，这叫闷骚天花板。”
林菀把手机收起来，推开诊室的门。今天第一个病人已经在等着了，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看到林菀进来就笑呵呵地说：“林医生，我昨晚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对象长得真俊。”
林菀脚步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坐下，拿起听诊器。“大爷，今天血压量了吗？”
门诊结束后，林菀去食堂吃饭。刚坐下，对面就来了个人。是急诊科的李医生，比林菀大几岁，平时关系还算熟。李医生端着餐盘坐下来，开门见山：“林菀，你对象那个电影，我看了。演得真好。”
林菀“嗯”了一声，夹菜。
“不过我有个问题，”李医生压低了声音，“你们俩平时在家谁做饭？”
林菀嚼着米饭想了想。“都做。”
“谁做得好吃？”
林菀沉默了两秒。“我。”
李医生哈哈大笑，拍着桌子。周围几个同事闻声看过来，李医生冲他们摆摆手，又凑近林菀，认真地说：“说真的，你们两个挺配的。我第一次看沈砚清演戏就觉得很特别，她身上有种……很真的东西。你也是。两个真的人在一起，错不了。”
林菀抬起眼看了李医生一眼。李医生平时话不多，在医院里算是最不八卦的那类人。他今天破例说这么多，大概是真的看了电影有所触动。林菀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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