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林菀走出医院大门，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里面伸出一只手，冲她招了招。手指上戴着一枚细细的银戒指，在夕阳里闪了一下。
林菀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沈砚清坐在里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散着，脸上只涂了口红，看起来是素颜出门的。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林菀让出位置。
“今天怎么来了？”林菀坐进去，关上车门。
“来接你下班。”沈砚清往她肩上靠，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满足地叹了口气，“顺便跟你汇报一个事。”
“什么事？”
“我下周要录一个综艺，”沈砚清的声音从她肩头传上来，闷闷的，“户外真人秀，在云南拍三天。”
林菀低头看她。“嗯。”
“节目组说可以带一个嘉宾一起录。”沈砚清抬起头，下巴搁在林菀肩膀上，那双眼睛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笑意，“林医生，想不想去云南？”
林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夕阳从车窗外面照进来，把沈砚清的睫毛染成了一小片金色。她想了想。“我下周排班。”
“我已经帮你问过了。”沈砚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截图递给她看，“你们科室下周二的排班表上，你休息。周三周四你本来就只有半天门诊，我已经跟你主任打过招呼了，他说可以调。”
林菀低头看着那张截图。的确是她科室的排班表，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周二到周四三天。旁边还有沈砚清手写的标注：“林医生，公费旅游。包吃包住。”
“你什么时候跟我主任打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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