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着的香炉自己立起来,从里头漏出的灰一点一点地倒收回炉里。歪了的兰盆正过来,撒出去的土聚成一小堆,沿着盆沿爬回去,爬完了,盆里那株兰还轻轻地抖了一下。

        屋里静了一静。

        墨香退了,只剩下湖上飘进来的水汽与荷叶的味道。

        福盈看着这一切,眼睛都睁大了。

        “要学!”

        袁旻序低下头,把怀里人往上一托,让她能看见自己的手。他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看好了。”

        指尖一圈画完,屋里那点浮尘便往下沉,沉成极细的一层,落在地上,不再飘了。

        “这一个是清洁死物的。桌椅、砖瓦、纸墨、衣裳,凡是活的,它都动不了。你身上沾了墨用它一点用也没有。”

        “第二个。”

        他换了手法,指尖从下往上一挑,那几张方才拼回去的纸便从案上飘起来,在半空里翻了半圈,飘到案角,恰好摆在原来那个位置,连边都对齐了。

        “这是恢复死物原貌的。东西没碎,只是歪了、乱了、破了小口子,用它就能还回去。碎了太久的,破了太大的,就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