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是什麽意思呢,请问您这声啧是几个意思呢?老四心里苦。

        「不就是阵破雾麽?」子车甫昭不知道,也不会在意老四究竟在纠结什麽玩意,挑着眉扫一眼班子众人,「老子班里的人什麽时候全变成窝囊废了?」

        後头的几人被这麽一看,反驳的话是说不得,队伍最末的两个喽罗倒是一边说着「没有没有」、「老大说的是」,一边往前头挪了挪,子车冷笑一声,他们才像被针刺到般一个哆嗦停下。

        王鬼举刀往白雾中一探,前方的视野已尽乎遭苍色占满,光线瞬时昏暗不少,细雾在刀尖萦卷而过,隔着衣物和绷带,她也能感受到那不断传来的阵阵阴寒。

        「子车哥,我们还走不走?」她问。

        王鬼话里有话,再走下去,便意味着要和邪物硬碰硬了。

        即使班子的武力并不差,她仍觉得奇怪,身为元老成员,王鬼所知的子车甫昭虽暴力乖张,想什麽干什麽,气焰嚣张的恨不得让所有人给他叫爹,鬼神那些是不怎麽敬的,却也不曾如此这般在不知对方底细的状态下冒进。

        莫非是有什麽打算?王鬼想。

        「走啊!」子车甫昭道:「不过不是现在。」

        他昂着头环视一圈,将刀收回鞘中,矫健的跳上一边半倒的树干上,黄色绷带在雾中像条游窜的蛇。

        「大家修整会呗。」子车双手交叠在脑後,呲着口白牙,「正巧这雾挺凉快的,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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