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大嗓把岳寒拉了回来,眼睛抬了抬,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

        二东的头发有点乱,眼睛里都是血丝,甚至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都格外疲惫。很明显,这些天,他一直在渡劫。

        岳公子早已不是头一回面对这种环保课题了,可眼前的男人还是会让他觉得新奇而讽刺。话说,头一个跟他坐下来认真探讨绿帽子问题的就是东哥。

        两个单身狗小弟凑在一块儿拿大哥的感情纠纷说三道四,放不开手脚不说,更显得思想肮脏行为龌龊,没说两句就进行不下去了。

        然而,从当时东哥放落酒杯时丰富而别扭的表情里,岳寒还是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若真如那两个小P孩所说,他也算条汉子,忍了那么多年。可惜,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弃。

        而更可惜的是,自己没能亲眼见证他在枷锁里痛苦挣扎的狼狈。

        转业回来之后,他就开始新的事业,早出晚归的,父子俩几乎不怎么见面。尽量呆在学校的岳寒,当然是在给他努力挽回的空间和时间,不过也有可能,他过不去的是自己心里那道关,鉴于早已明了的形势利害,最终选择了认输。

        凡事不能以成败论,凡事,也皆在人为。相b之下,眼前这个大个子东哥反而透着X情中人的狂放。

        “东哥,要不,我去隔壁打包几道招牌菜,你带回去跟嫂子一起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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