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之难受得失神,呆滞的看着眼前被温泉热气蒸出的雾,一时间脑袋空空。偏偏阴茎被聂承安掌握在手,捏着不让他高潮。

        “想什么呢?今天必须都射进我的身体里面哦,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坏孩子总是要得到惩罚的。”

        聂承安动作轻柔地将骆君之放在一旁,自己背对着他走到对面去,趴在那大石头上,拎起湿哒哒的尾巴压在身下,又用手掰开了后穴。

        那许久未被使用过的小穴正等待着唯一的主人造访使用呢,半是欢迎,半是讨好地收缩着,吐出不少清液。

        骆君之起身走过去,把那硬得发疼的阴茎插进去,然而紧紧吞入的穴肉挤压,叫骆君之瞬间委屈得不行:

        “疼。”

        突然生气的骆君之对着那两片臀肉就是一巴掌,扇得对方臀肉颤抖摇晃,很快显现出一个巴掌印来。话是这么说,他又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坏心思地用自己的方式发泄怒气和委屈。这些都是聂承安巴不得的。

        最好只对他一个人这样。聂承安在骆君之看不到的地方小心收敛起眼底的杀意。

        两人一路闹到床榻上去,其间赤脚走过荒郊野岭,其他花草不说,光是温泉外头那齐腰的杂草就扎得聂承安两腿红印不少。至于骆君之,他下半身全被聂承安用灵力烘干的蓬松大尾巴保护得很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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