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是一个坏孩子呀。骆君之不合时宜地想到。

        瞧着骆君之当着他的面走神,聂承安心中叹气,又舍不得惩罚这个小坏蛋,只能抚摸着对方脖颈出显眼的吻痕,进一步质问:

        “这是什么?”

        骆君之仍是不说话,却转头无辜地看着聂承安,把人看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最后忍不住叹息出声,惩罚性地咬了他水润润的下唇。

        一肚子气也没地方消,纯靠天宸道人自我消化了。

        “小坏蛋。”

        聂承安知道骆君之很是敏感,便对着人家耳朵又舔又故意发出滋滋水声,刺激对方的鼓膜,弄得骆君之连连求饶也没放过这个小坏蛋,而是伸手揉捏那沉睡中的巨物。

        “昨晚和小师弟做了几次?可还有留给我的?”

        “唔、呜……嗯、嗯……两次,啊!”骆君之被侍弄得正舒爽呢,却被那半兽形后弄出的长指甲刮了敏感的马眼,一时间经受不住刺激,喷了好些东西。

        啊……好想射啊,好难受……嗯呢……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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