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气急,“那你也要有命等啊。”不由分说的架着她往外走。

        她现在实在虚弱,没什么力气挣扎,按理来说她强行动用力量绞杀,小命不保是一定的,但现在除了受了点伤,好像也没其他不对,就连反噬都没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归林外伤很严重,锁骨下方胸膛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蜿蜒开。伤口处血肉模糊,医生仔细的帮她清理伤口,护士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归林恍若未觉,任凭医生护士操作。

        “伤口需要缝针,可能会比较疼。”

        归林点点头,示意他快点。

        医生本来还想问问要不要打个麻药什么的,但看归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知道,一腔热情错付了。

        不过,“伤口愈合之后会留下伤疤。”医生体贴的提醒。

        “没事。”红颜枯骨。

        伤口处理好回到病房,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睡颜,她小心的抚摸着他的眉眼,不知怎么升起一股奇异的安然。

        她想,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呆的人呢?

        路家父母是第二天早上,接到阿超的电话,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路越凌大清早被痛醒,麻药的劲过了,肋骨处隐隐作痛,哪哪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