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好斗笠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从新往那条什么街来着,很遗憾她记不起来那条街的名字了。卖艺这样应该不行吧,等会过去还是好好记一遍。
等从新走到后她看了看路牌,“正阳街”嗯记住了,她昨天也算是踩过点了。这会这个点那些跳奇奇怪怪舞的人还没来,路边位置很多她随便挑了个人多的地方。把随行的包袱随地一放,不情愿的掏出刚刚白无常给她的碗。
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来白无常那厮说的“没耽误饭点,乞讨”。
真是听着伤心,闻者落泪。
她这几万年都没这么无语过。
还有阎王那死老头,坑了她还想让她给捎游戏机,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紫玉笛握在手边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归林感觉她现在犯了“社恐症”,这个词是今天退房的时候酒店前台教她的。
但想到老头这些年对她的宠爱,没错虽然他们师门传统是互相伤害,但老头实际上很宠她。想到老头的养老钱,棺材板,还有师门上上下下需要修缮的地方。以及老头喜欢酒肉实际上又是个贫困户,经常需要攒好久的钱才能下山打牙祭,也挺不容易的。这趟给她的一千块钱,怕是不知道攒了多久的老本吧。
归林咬咬牙把斗笠拉的更低了,基本上整张脸都被斗笠遮住了。动作僵硬的把笛子放在嘴边,卖艺这种事情只要踏出了第一步,羞耻心基本上就没了。
但她还是不要露脸,无它,她就是不想,就当是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吧。实在不想寿终正寝后回到地府,听那群憨批茶余饭后都在讨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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