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在想什麽。最後他说:「我怕的东西跟你不太一样。」
「什麽意思?」
「我怕的是,第四次也失败。然後进入第五次,我又要重新等你穿来,重新跟你解释这一切,重新看着你忘记我。」他说得很平静,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前三次,我每次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第四次她还是不记得我,我还要继续吗?」
林晚晚沉默了。
「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她轻声问。
陆砚转头看她:「有了。第四次,你记得。而且你比我还积极。所以我想,这次应该可以继续。」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一个很轻的提示音:
「报告宿主,检测到男主刚才那段话中继续一词的真心指数:91%。系统备注:男主说这句话时,心跳从82上升到91。系统分析:他在紧张。他怕宿主拒绝。」
「拒绝什麽?」林晚晚在心里问。
「拒绝继续合作。拒绝留在这个世界。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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