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欣宜沉默了几秒。
「好,我明白。」
她收起文件,转身离开。
走出会议室後,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认识林子淮很多年。
从他还没有成为淮曜企业执行长时,她就一直在他身边。
她见过他的冷漠、他的疲惫,也见过他在商场上从不轻易妥协的模样。
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一个女人,愿意花费这麽多时间。
更让她不舒服的是,林子淮竟然会因为她提起梁沐涵,而露出那样明显的防备。
汤欣宜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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