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珩看向她。
岑照微继续道:
「管家知道老爷心情不好,老仆知道桌上有纸,厨娘看见窗户开着,护院则特别强调自己没有进去。这些说法未必能证明他们就是凶手,但至少表示,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一些不愿意说出的事情。」
晏疏珩微微点头。
「查案最怕的不是有人说谎,而是把所有人的谎言当成同一件事。」
他将帐册合上。
「他们隐瞒的原因未必相同。有人可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差事,有人可能是为了掩饰私事,也有人或许真的与石文谦之死有关。」
##**四、窗边的痕迹**
午後,雨势终於停了。
晏疏珩再次来到书房,站在窗前,仔细观察窗框与外头的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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