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如果当年早一点回来追踪,现在是不是就能知道更多?」
医师看着她。
「有些事情,确实早一点评估会比较容易掌握。但我们不能只凭假设责怪过去的自己。现在愿意回来,就是你能为自己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知夏点头。
「谢谢医师。」
走出诊间後,她站在走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沈亦辰问:
「还好吗?」
「嗯。」
她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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