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

        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聿珩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擦掉她脸上滚落的泪珠,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只是梦,不是真的。”

        温荔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仰着小脸看他,泪眼婆娑的,“真的吗?”

        “嗯。”谢聿珩点头,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蹭了蹭,“不会赶你和靖阳走。”

        温荔咬着唇,还是有些将信将疑,那种被赶出家门的恐慌和委屈,到现在还堵在胸口。

        “好了。”他抬手,将她眼角残余的泪痕擦干净,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生疏,“只是梦,别怕。”

        温荔吸了吸鼻子,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男人穿着深色睡袍,睡袍领口因为被她抱着扯开了些,露出一点胸肌。

        他的眉眼很沉,神色却比平时柔和,正低头看着她,也不似梦里的冷漠。

        温荔紧绷的情绪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抱着他腰的手。

        梦里那种恐慌和委屈还没完全散去,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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