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恒远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猛地一颤,笔芯「啪」地一声直接断在了计算纸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微微瑟缩了一下,细白的脖颈与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监考老师正低头看报纸、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後,才赶紧挺直背脊,不敢再随便趴在桌上。
可是挺直背脊并没有比较好过。
每次呼吸起伏,甚至只是右手快速移动写字时带动肩膀的动作,里面那件宽松男用汗衫的内侧缝线都会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划过那两点敏感至极的肌肤。
没有女性内衣的包裹与固定,那种毫无安全感的晃动感与持续不断的细微摩擦,让阙恒远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坐在针毡上。
更折磨人的是,高腰百褶短裙底下那条宽大的男用蓝白条纹四角裤,因为他紧紧并拢双腿坐着,厚实的棉布全都被挤在大腿根部,十一月的台北虽然微凉,但教室门窗紧闭,大腿内侧被闷得微微发热,粗糙的布料边缘随着他紧张的肌肉紧绷而反覆摩擦着细嫩的皮肤。
四十五分钟的数学考试,简直比跑完三千公尺还要漫长。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钟响,监考老师收走最後一张答案卡踏出教室的同时,阙恒远几乎是虚脱般地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连握笔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然而,还没等他喘过气来,一股更加迫切、更加令人崩溃的生理需求,突然排山倒海般地袭击了他的下腹部。
因为早上出门前太过慌张,加上刚刚第一节下课太过紧张,猛灌了半壶水压惊,经历了四十五分钟的数学考试後,此时他的膀胱传来了一阵清晰而急促的胀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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