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清晨，阮轻晚趴在水池边吐到腿软。
阮凌霄蹲在旁边，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另一只手举着漱口杯。
她吐完一轮，他拿纸给她擦嘴。
“姐姐。”
“别说话。”
“两个月了。”他蹲着不动，眼睛从下往上看她，“这个月没来。”
“你怎么知道。”
“你裤衩我洗的。”他站起来，把杯子递到她手里，“走。去医院。”
“你骑摩托——”
“骑慢点。”他拿外套把她裹起来，“前两个月是我没数。昨天看见你吐，我他妈手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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