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醒着，嘴贴着她鬓角，“姐姐，你是我的之一，也是我的全部。”
面板的黑屏贴着墙壁，最后一行白光还残着，慢慢熄灭，像这台小床上的两个人一样，跌进滚烫的、没边的夜里。
他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慢慢圈过去，收拢。
掌心压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指尖没进长发深处。
“睡了。”他说。
呼吸沉下去。
长巷那边有野猫踩翻垃圾桶，铮地一声。
月色从窄窗漏进来两条白，亮在交缠的小腿上。
阁楼里，两个嵌在一起的人影一动不动，像两把彼此咬死的锁。
第二天，阮轻晚是被小腹里那股灼烧感逼醒的。阮凌霄的胳膊还箍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肚皮，烫得像块烙铁。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她拿膝盖顶他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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