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他胸膛压着她，奶子蹭在粗布上磨得刺痒，下面节奏快起来，耻骨拍着她湿漉漉的腿根，啪啪的声儿被草垛吸掉大半。
远处翻黍子的木锨声停了。有人喊：“阮轻晚呢？阮轻晚哪去了！”婆子的声线又尖又亮。
“找你。”他偏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下面不停，“姐姐，工分不要了。让她们找。”
“你——啊——”
“我听着呢。”他越顶越重，草垛被两个人撞得簌簌往下掉草屑，“让全队知道阮轻晚在草垛后头挨肏。挺好。这荒年饿不死胆大的。”
“你他妈以后怎么在人前——”
“该怎么怎么。”他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他。
汗从眉骨滴下来，砸进她张开的嘴里。他挺腰，卵袋一甩一甩，“我操我媳妇，天经地义。谁有闲话，把婆娘也拉草垛后头来。”
“阮凌霄你混蛋——”
“阮凌霄。”他俯身，把整张脸埋进她颈侧，下面猛地一顿，像把什么憋了半宿的劲儿全攒在腰上，“叫名。我爱听这个世界里你叫我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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