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埋进去，在她身体里交代了。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打在宫口，阮轻晚脚趾蜷起来，浑身绷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阮凌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扯了纸巾给她擦干净，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
出分那天傍晚，学校教学楼楼顶只开了半扇铁门。
阮凌霄是翻墙进去的。
阮轻晚被他托着后腰，从墙头跳下来，落地时他两只手卡着她腋下接得稳当，像接一袋从三楼扔下来的粮。
“摔了算你的。”
“摔了算我媳妇儿。”他拍拍校服上的灰，拉着她爬了五层楼，推开天台门时，西边天烧成一大片，深橘色的云压得低，整片操场泡在霞光里。
“这地方我踩过七次。”他走到天台边缘那圈矮墙前，回头看她，“以前上晚自习总溜上来。哪回都没今天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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