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开了两小时，把他们丢在山脚的农家院门口。
老师分完房间，发了画具，让自由选景，晚上七点回来集合评画。
阮轻晚背了画板，拎着颜料箱，顺着石阶往上走。
阮凌霄跟在后面，单肩挎着她的备用水和折叠凳，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你离我远点。”她回头看他。
“怕什么。”
“别人都结伴画水，你跟着我，像什么。”
“像陪你画水的人。”他一步跨上来，跟她并排。
山道两旁全是枫树，叶子红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人头上落。
他把她头发上那片叶子摘掉，顺手别在自己耳朵上，偏头问她，“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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