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说到底是他考虑不周,低估了一个十六岁女孩在初次接触情欲时的生涩与依赖,同样错估了“用手辅助”这件事在感官上的越界程度,才会一步错、步步错,替她代劳到了那种地步。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玩具怎么用,她的好奇心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那他这个做父亲的“引导责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从明天开始,他只需要把那道被不小心推开了一条缝的门重新焊死,严格恢复父女之间的身体界限,一切都会退回到原有的安全边界之内。
沈承屿面无表情地扯过浴巾,剥下身上那套湿透得往下滴水的T恤,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纯棉睡衣。
走到洗手台前,台盆里还躺着那只粉白色的小海豹吸吮器和那支浅粉色的硅胶棒。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慌乱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公事公办。
他重新挤了抑菌洗手液,打开温水,像是在实验室里清洗两件毫无生命特征的玻璃器皿一样,面无表情地将两件玩具里里外外冲洗干净,再用酒精棉片擦拭消毒,最后用干净的纸巾擦干,连同那瓶用掉了一小半的润滑液一起,装回了那只深灰色的天鹅绒束口袋里。
拉紧抽绳。
凌晨一点半,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沈承屿拿着那只绒布袋,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停在次卧门前,缓慢地拧动门把手,将房门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次卧里,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还留着最微弱的一档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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