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昨天才跑了十公里！”
“昨天没有症状，不代表没有风险。”温言放下笔抬起头，目光温柔得近乎无害，“钱同学，我是医疗官，我对你的健康负责。如果你对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查，排期三天。在复查结果出来之前，请不要参加任何训练。”
钱浩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握得指节咯咯作响。
他是Alpha，二年级，体格比温言壮一圈。可是不知为什么，在那双温和的、浅褐色的眼睛的注视下，他的拳头，怎么也挥不出去。空气里有一缕很淡的薄荷味，带着一点苦。是温言的信息素，很克制，很稀薄，却像一层看不见的冰，慢慢压在了他的后颈上。
钱浩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温言歪了歪头，笑得很无辜，“我不明白钱同学的意思。”
他把停训通知单，轻轻推回到钱浩面前。
“还有，医务区是静养的地方，请不要大声喧哗。”
钱浩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一把抓起那张纸，摔门而去。
候诊的学员们面面相觑。温言低下头，继续写他的病历。触控笔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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