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毅把她从草地上捞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头顶了。他抱着她进了水,替她把身上的草屑和奶水淫水洗干净,一边洗一边还捏着她的奶子揉,揉得苏兰芝直往他怀里躲。
"别闹了公爹……都晌午了……再不回去,家里该寻人了。"
谢毅的手在她穴口上一按,按得她浑身一抖:"急什么,今儿个,老子把话撂这儿。你收拾细软,带上两个娃,跟老子走。"
苏兰芝浑身一僵,抬起头看他,眼睛还红肿着:"走……走去哪儿?"
"老子小时候打猎的那片山,在蓟县北边老林子里,方圆几十里没一户人家,就一间老子爹留下的木屋。"谢毅捧着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到了那儿,没人知道你是谁的儿媳妇,没人知道老子是谁的公爹。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就是你男人。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干到老死,干到入土。"
苏兰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进他怀里,呜呜地哭:"儿媳妇……儿媳妇早就想跟公爹走了……夜里做梦都梦见……"
"哭什么,叫男人。"
"相公……"
"哎——"谢毅应得敞亮,底下那根东西又在她小腹上硬邦邦地顶起来,"再叫一声。"
"相公……相公……"
他把她按在温泉边的石头上又干了一回,干到她哭着说不出整话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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