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坐飞机先去了贵阳,又辗转各种高铁长途,到了苗岭深山腹地。才发现光单程就花了两天时间才到。她也没让任何人跟着。因为之前陆望桢给她的资料里,这位藏家是极其讨厌明显带着目的来访的那些访客的,尤其是三五成群,上来就各种开条件讲排场虚头巴脑的。

        她觉得一个人来是最容易拉近距离的。又让黎厌离好好守着会展,反正设计图定下来了,搭建场地也都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了。最重要的还是藏品,只有定下藏品,才能跟进后续的宣传重点,不像现在,好像没什么重点,全在宣传那个张导的参与和会展的排场,都不是她想要的。

        倒是到贵阳的酒店房间的时候,陆景砚给她打了个电话,就是告诉她,他和江云飞的律所,名字确定下来了,不叫秉衡,而是允衡,第一单生意,就是沈青瑜的海外被诈欺案。

        沈青禾听到这个名字,心头动了下,但没追问,那个允是不是与她有关,总觉得还挺自作多情的。而陆景砚也没特意强调和解释,只说这个案子他主要负责后台的操作谋划,真开庭打官司这些,他还是会交给江云飞的。

        她听闻,道:“谢谢老公!”

        陆景砚听了只是坐在办公椅上笑,道:“太见外了,老婆昨晚不是谢了好多次了。如果觉得不够有诚意,回来再多谢我几次。”

        沈青禾这才对着他道:“陆景砚你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老婆喜欢最要紧。”

        玩笑了几句。她还是忍不住叮嘱,如果以后真的需要他去美国的话,一定要注意身体,可以把徐阳带上。徐阳知道陆景砚开事务所,最近也跟了过来,让她也放心了些。

        陆景砚听了觉得有些不对劲,才道:“你不是就去三五天吗?美国那边我都没打算去。真要去,也要等你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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