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关我。」
「不是。」她弯下腰,指尖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我是来取回我的东西。」
她俯身,吻住他。
这个吻凶得像报复。她咬住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掠过他的牙关,把三天积压的思念与恐惧全压进去。他仰着头,双手还举在半空,捧着不存在的皮夹,任由她在自己唇上放肆。
她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手放下来。」
他放下。
「衬衫,脱掉。」
他用右手解开钮扣,一颗一颗,动作很慢,因为手在抖。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整片胸膛,那些旧疤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绕到他身後,双手搭上他的肩,避开伤处,指腹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压。
「你这个人,」她贴着他的耳朵,「浑身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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