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把笔放下。「记得。爸妈的忌日,我早上已经留了时间。」

        「花要不要我帮你订?」

        「不用,我想自己买。」

        伯母点头。她不再拿领口的事取笑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爸爸以前也爱把时间排得满满的。到那一天,他总会早点出门。」

        阿力低下头,拿起那张已经看过两遍的便条。「我记得。」

        他问Vi:「伯父,如果我请可儿一起去,你觉得会不会太突然?」

        Vi先把手边的茶杯推远了一点,才回答:「那是你爸爸妈妈。你希望谁陪你去,应该由你开口。」

        「但她未必准备好。」

        「那就把事情告诉她,让她自己想。」

        伯母把饼乾袋收好,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必把难过藏起来。」她停了一停,「不过她肯陪你去,不代表甚麽都要替你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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