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彻?」他问,「你昨天在南岸遇见的那个?」

        温屿合上私人手机。

        「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却认得我们早年的袖扣和表壳。」

        邹临收起笔。

        「我知道这个名字。有人透过外围中间人试图买一份不该流出去的来源名单,留下的联络资料里出现过杜明彻。当时负责拒绝交易的是外围联络人,从来没有把他带到你面前。」

        「那他怎麽认得这两件东西?」

        「旧式配件的样式曾交给几个早期联络点,後来都停用了。」邹临看了一眼温屿的右腕,「他可能看过实物或照片。我们还不知道是哪一处流出去的。」

        温屿垂眼看向黑金表壳。

        「他知道这个记号属於镜域。」

        「大概知道有这麽一个组织。」邹临说,「至少知道那不是普通饰品。但他没认出你是谁,也不会因为看过袖扣就知道你是X。我们更没有证据说他在片场越界和那次交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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