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低下头,额前的发丝轻轻垂下。

        「因为你。」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指尖慢慢滑到他颈侧。

        他微微俯身,吻了她。

        这一次没有跨年的人潮,也没有走廊上那个令人不快的男人。她仍想选择靠近他。

        沈知微抬起脸,迎上他的吻。温屿的手掌稳稳扶住她的腰,隔着深墨蓝色的布料感到她靠近。他吻得很慢。她看见他停下来望了自己一眼,便伸手握住他的肩,让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她松开他的肩,改为握住他右手腕。那条深棕色表带轻轻贴到她的掌心,仍是平安夜她亲自挑的颜色。

        吻分开後,温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今天心情好一点了?」他问。

        「现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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