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把到嗓子眼的话咽回去，站起来跑下楼去了。
他到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陈医生上次留下的便携血压仪和一盒止吐含片，他在床沿另一侧坐下来，没说多余的话，捏住苏娇娇的手腕替她量血压，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拇指轻轻按着。另一只手却从被窝边缘探了进去，覆上她光裸的阴阜，指尖在那条还湿着的缝隙上刮了刮。
“血压偏低，不过在正常范围内，应该是孕吐反应厉害了一些，不要紧。”
他把血压仪收起来，从盒子里取出一粒含片，低下头递到她嘴边，“含着，慢慢化开，别嚼。”
苏娇娇张嘴含住了那粒薄荷味的含片，舌头刚碰到药片的清凉味道，翻涌的恶心感就缓和了一些。
他又最后到，出门之前把自己的深灰色羊绒开衫披在了身上，走进卧室先看了一眼苏娇娇的脸色，又看了看地板上已经被他跑上来之前顺手擦掉的水渍，什么都没讲，只是走到床尾，拉过搭在椅子上的一条厚毯子，抖开盖在了苏娇娇蜷起的腿上。
他的大掌隔着毯子按了按她的膝盖，低沉的嗓音不急不慢的：“吐完了？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指尖却顺着毯子边缘探了进去，覆上她小腿，缓慢地往上摩挲，浅浅地刮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
苏娇娇含着含片点了点头，鼻子酸酸的。
她被他围在床上，一个递水、一个量血压、一个盖毯子、一个端着温水从楼下跑上来嘴里还嘟囔着“娇娇你慢点喝别呛着”，那股子兵荒马乱的阵仗让她心里头一阵发涨。
苏娇娇接过他手里的温水喝了两口，杯子还没放下，眼眶忽然就热了，声音又小又哑地冒了一句。
“你怎么都来了，我就吐了一下，又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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