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接过笔和纸，咬着笔帽想了好一会儿，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安”字，盯了两秒又觉得太普通，画了个叉叉划掉。
他从她手边把那张纸扯过去看了一眼，拿起另一支笔在旁边写了个“棠”。
“棠？苏棠？”苏娇娇把纸拿回来念了一遍，鼻子皱了皱，摇了摇头，“好老气。”
“你一个看偶像剧能哭三回的人，跟我说棠字老气。”
苏娇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低头写了个“念”，刚写完自己先不满意了，一把把纸翻过去从背面重新开始。
两个人你一笔我一笔地写了将近半个钟头，那张便签纸正反两面密密麻麻全是写了又划掉的字，没有一个活过三十秒。他的手却时不时探进她家居服边缘，指尖在她腿心上缓慢地按压，浅浅地刮过穴口，感觉到穴肉微微收缩。
“你这也太挑了，一共就写了十来个字全给否了。”他放下笔，靠着窗框看她。
“你写的也没好到哪去嘛。”
苏娇娇把那张满是叉叉的纸举起来冲他晃了晃，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他伸手把那张皱巴巴的纸从她手里抽走，叠了两折收进自己的备忘录里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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