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利文先生!岱伊一米八七、体重两百四十磅,站起来像一辆火车,只有你会喊他‘小东西’!”

        西装革履的岱伊被请进来,站在校长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过错。他得到了那位同学和同学家长的谅解,不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他再三低声道歉,而我在他身后的绿皮小沙发上捂着额头。

        一离开校长室,我就给他的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

        岱伊捂着脑袋跟在我身后摇晃。

        “爸爸......”他小小声地说,“早知道我就直接把他杀掉好了。”

        我大跨步地往前走。我害怕我只要稍有犹豫,就会露出一副血腥面目。

        这个社会分为光暗两面,就连我也希望,明面上能更和睦安稳一些。这是我让岱伊训练的一部分,但未来真是渺茫。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深吸一口气。好的埃德,想想你的身份、想想你的履历,你绝不能像畜生一样在大街上发疯。

        岱伊鬼头鬼脑地跟着我。我转进随便一家餐厅,坐在靠窗人流最多的景观位。随便让一些烂到发笑的迷你汉堡或者玉米脆片把我填满吧,我不在乎。

        像特工接头一样,岱伊假装不经意在我面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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