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任务，你不用服从我。”他说。
许栀抬起眼，目光仍有些失焦。
“我知道。”
“那就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房间安静了片刻。她看向墙角熄灭的设备指示灯，声音很轻：“我在想，他究竟看见过多少。”
顾淮京的下颌缓缓收紧。
“V01内部使用的是系统，对方目前接触到的只有走廊监控。”
“目前？”
这个词让许栀捕捉到他也无法确认的部分。
顾淮京没有给出虚假的保证。他转身切断总电源，又将两人的手机放到门外，随后打开设备柜，让许栀亲自检查所有储存装置和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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