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屋里很安静,只有灯管轻微的电流声。

        队长开口了,语气淡淡的:“把外套脱掉。口袋全部翻出来。”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套脱了,放在桌子上。两名队员立刻上前,把口袋一个个翻开,又伸手摸她的腰侧和大腿外侧。手指隔着裤子按压,从腰摸到腿根,说是检查有没有夹带。

        她身体僵了一下,往旁边躲了躲:

        “我什么都没带……真的只是来干活的……”

        队员的手没有停,又在她后腰和屁股外侧摸了一圈,才退开半步。队长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外套被扔回桌子上。林晚站在原地,耳根已经有些热了,却还是低声重复:

        “我不是……我什么都没拿。”

        屋里只有翻动布料的声音和她有些发紧的呼吸。

        队长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淡淡的:“外衣干净不代表里面干净。把衣服解开,奶子也要检查。”

        林晚手指攥紧了衣角,没有动。两名队员已经上前,直接把她的衣襟扯开。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掌心粗糙,直接罩上她的奶子揉,指腹捻着奶头打转,还故意掐了一下。

        她喘着往旁边躲,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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