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手指重新按进花唇之间,浅浅一刮。抽出来时,淫液拉成一条透明的线,断在半空,断口还连着一点。她举起手,到社长能看见的高度,指腹上沾着水,水从指节滴下来,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手指又按了一下穴口,穴口咬住指尖,松开时又带出一点水。社长低声说:“转过来,手心朝上,让我看清楚。”林晚翻过手来,水线在指腹上断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丝。靠墙的一个干事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动了一下,还是没出声。

        社长问:“这是什么?是你自己从穴口流出来的,还是围裙不透气闷出来的?”

        “是我自己……流的。”林晚脸红得发烫,别开脸,盯着自己的脚尖,腿根还湿着。

        社长哑着声音说:“转身。自己用手把臀缝扒开一点,看围裙带子会不会陷进去。陷进去就说。”

        林晚转过身,背对着社长,双手从后面伸下去,把臀肉往两侧扒开。细带子果然陷进臀缝里,勒出一道浅痕。穴口还在往外溢水,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臀瓣圆翘,腿根与穴口交界处的肌肤细嫩,在白天的光里看得清楚。

        “陷进去了。”她颤着声音说。

        社长靠在椅背上,语气仍旧平淡:“我一个人看不全。尤其是你弯腰和走路的时候,背后和两侧的走光情况需要同时看。”

        “我让村干部们帮忙,一个看前面,一个看后面,你继续按我刚才的要求做动作。”

        两个村干部走过来,一个站到林晚前面,一个站到她后面。前面那个先看了她一眼,手落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后面那个盯着她臀侧看了一会儿,手落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又往她臀侧贴近一步。前面那个低声说:“按社长说的来,自己把花唇拨开,我插进去确认一下水流的程度。”林晚的呼吸乱了,腿轻轻磨了一下,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她拨开花唇,前面那个村干部的手指没入她穴口,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连一根手指都夹得动弹不得,他喘着气,手指顿在里面不动,又往里送了一截。他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林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啊……好胀……好满……”

        副社长这时候站起来,视线扫过她胸口,把手搭在她肩上停了一下,才走过来,笑着说:“不能弄湿样品。”他把围裙上半身往林晚乳沟拢,奶子露出来,乳肉浑圆挺翘,绵软得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他一边用手捻着一颗奶头,一边用嘴舔着另外一颗奶头,舌头裹住奶尖吸了一下,奶水渗得更多,漫过胸口,落在他的手背上,又从手腕滑下去。他舌尖又在奶尖上扫了一圈,她身子往后缩了一下。林晚的胸口烧得厉害,奶尖硬得发痛,乳晕在他的舌头下面红得更深。她声音发颤:“啊……好烫……奶头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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