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一片死寂,唯余湖水轻轻拍击船舷的声响。
海桑终于肯松开了手。他垂眸看着自己小臂上的创口,衣料早已被血水洇透,暗红的血珠沿着小臂无声滴落。
他看了片刻,将伤臂递到她眼前。
“流血了。”他哑着嗓子,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好疼。”
他的手臂就那样悬在半空,固执地不肯收回。
良久,海桐沉默地从袖口撕出一块干净的布料,慢慢伸出手去。
她的动作生硬,衣料一圈一圈紧紧绕过他的小臂,她的目光始终死死盯在血肉模糊的伤处,不肯往上移开半分。海桑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混着铁锈与沉香的气息,一阵阵扑打在她发凉的手背上。
她的喉咙亦肿痛不堪,每咽一口唾沫,都如同生生咽下带刺的砂石。
自始至终,她的指腹未曾贴上他的皮肉分毫,避之唯恐不及。
“外头有客。”海桑忽然开口,声音骤冷。
海桐一怔:“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