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踩点,"徐国豪说,"咱俩这张脸,一看就是吃公家饭的。"
"你那张脸,"康纳利说,"中文说得比我好。"
"我是二代。"徐国豪说,"广东话也会几句。"
"那就够了。"
窗外的天暗了下来。她锁抽屉的时候,指尖碰到裤兜里那个小塑料盒,想起晚上那一片还没吃。
那个礼拜天,她到底回了一趟圣何塞。
父亲在後院翻肋排,话少,翻完一面,问一句:"最近查什麽?"
"一群人想搬家。"康纳利说,"搬得很远。"
"多远?"
"远到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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