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的睡衣不带胸垫,洗了澡她穿着睡衣在家乱晃,有时会凸点,云行远就会摸她,摸着摸着又和她做爱,吓得她赶紧买了带胸垫的睡衣,其实也没用……他还是摸,摸了还要埋在胸前舔。
“宝宝,你胸变大了很多。”他含着乳头,鼻子和下巴都贴着她的乳肉,吃奶一样吸她。有时候吸得太用力,她会轻轻推他的头,他换一边继续,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最后往往还是被他顺势按倒。
有次周末她让云行远给她做蛋糕吃,本来他在厨房里忙活,她进去看,觉得他做得像模像样的,就从背后抱了下他,夸他:“好厉害呀。”又蹭了蹭他的背。
云行远停了打蛋器,默默站了会儿。
“怎么了?”飞遥还没察觉。
云行远去水池洗了手,把手上蹭的面粉冲干净,扯了张厨房纸擦手,转回来看着飞遥。
飞遥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转身就要跑,但被云行远先一步抓住了。
“色狼啊你!我就抱你一下。”
云行远不说话,直接把她抱到料理台上,飞遥还没吃上蛋糕,就被他当蛋糕吃了。
他先把她的上衣往上推到锁骨,低头含住她的乳尖,仔细地舔。飞遥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他的手已经探进她内裤里,指节进出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把她摸得湿透。
他吃完上面又吃下面,蹲下去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舌头直接贴上去。飞遥仰着头,手撑在身后,身体一下一下抖,把她舔到高潮一次,才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慢慢顶进去。
厨房里只剩下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空气里还混着未完成的蛋糕面糊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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