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狩点头,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他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蜷,尾巴尖一下下地扫过小腿。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你被带走的那几天,我腿还没好全。没能跟着去。”
苏晚擦干手,转过身。
夜狩看着她,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他没有像阿琅那样直接扑上来,也没有像赤衡那样用样子去撩,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比平时沉了一点,豹耳微微颤着,连尾巴都有些僵。
“现在好了。”他说,“所以……来谢。”
苏晚走过去。
夜狩没有退。她抬手,指腹碰了碰他的豹耳。耳根立刻热了起来,尾巴尖僵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苏晚的手从耳根滑到后颈,再往下,停在他肩侧。
“谢完了?”她问。
夜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尖已经红了。
“……还没有。”
苏晚笑了一下,手继续往下,解开他的衣襟。夜狩的呼吸明显乱了,却没有阻止。他任由她把衣物褪到一边,露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小腿和结实却不夸张的腰腹。伤疤还在,颜色已经淡了,摸上去只有一点点凸起。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干净,是常年跑动练出来的薄韧,而不是堆出来的厚重。
苏晚的指腹在那道旧疤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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