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配料间她骑着我操到泄

        礼拜五食堂加菜,红烧肉炖了四大桶,蒸屉摞到房顶,打饭窗口前排的队拐了三个弯。陈狗剩系着条小了两号的围裙,兜底都兜不住,站在窗口里头替黄小凤顶班打菜。黄小凤站在窗口外头剥蒜,她在这个食堂搭伙打菜挣一天三十的外快,今儿她顶的班让狗剩替,她蹲在窗口底下拿指甲抠蒜皮。

        她教过他打菜的手势:勺进桶里得压腕,舀满了手腕往外一翻,肉是肉汤是汤,一勺下去稳稳当当。他不会翻腕,头一勺就把半勺肉扣回了桶里,后头一勺又连汤带水泼在托盘沿上。六组的老太太把托盘往前一推,说小伙子,你这勺跟我孙子的手似的,抖。他说奶奶我头一回端这玩意儿。老太太说你头一回?我瞧你这一上午抖出八勺了。他说这勺它认生。窗口外头排队的人笑成一片,黄小凤剥着蒜笑出了声,蒜皮蹦她鼻尖上,她拿袖子呼拉一下。

        七组的壮工端着托盘不走,说今儿肉切得太厚,炖不透,咬一口里头还带血丝。他说厚是师傅切的,他就管舀。壮工说你管舀你就多舀两块,我下午还得上机器。他把勺压进桶底翻了个腕,捞出两大块带皮的搁托盘上,说够不够,不够我这围裙兜里还有俩卤蛋。壮工愣了一下,端着托盘走了,走出五步回头喊了一句,说兄弟,你是个实在人。黄小凤隔着窗口把蒜朝他脚边一丢,说你可真行,师傅切厚你也敢接茬,回头厨师长骂的是我。他说我替你顶班,骂我。她说骂完我明天少挣三十,你赔?他说赔,赔你一个卤蛋。她说一个?当我是要饭的。她说赔仨。他说行,仨就仨。

        王胖子是帮厨,扛着空筐从后头过来,趁他转身把笼屉里最后一个花卷捏走了,油手在花卷上摁出五个指头印。他说王胖子你手上有油。王胖子说花卷认生,我给它抹抹油。黄小凤隔着窗口说王胖子你明儿再捏,我把你名字写菜单上,红烧王胖子。王胖子扛着筐跑了,筐腿磕在门框上哐当一声。窗口台上一只绿头苍蝇落在肉桶沿上,搓着腿,黄小凤伸手呼了两下没呼走,拿蒜皮扔它,蒜皮弹在苍蝇翅膀上,苍蝇嗡一下换了个地方,落在她手背上,她甩手甩不掉,急得直跺脚,狗剩在窗口里头笑到岔气。

        她剥完一头蒜,手在围裙上擦擦,仰脸跟他说,说这食堂加菜加的就是个名头,豆芽炒蛋,蛋就搁了仨,全拿豆芽糊弄,厨师长那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他说我看红烧肉就挺好。她说红烧肉那是礼拜五,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都是下水,礼拜四剁没肉的骨头,厨师长他小舅子礼拜天来捞一碗纯的。她说上回我数着呢,他小舅子端着碗从员工通道走的,碗底冒尖。他说我给他侄子多舀了一勺可乐,那小孩管我叫叔。她说你多大就叔了。他说小孩都管卖票的叫叔。她说那我不成食堂大婶了。他说食堂大婶手抖,你正合适。她抬脚从窗口底下够他小腿踢了一下,没踢着,踢在垃圾桶上,垃圾桶咣当一响,厨师长在里头探头问谁砸的,她冲里头喊,说垃圾桶自己倒了,它成精了。

        下午两点收档,队伍散了,工人端着碗往车间回。黄小凤从员工通道进来,把围裙带子解开往案板上一搭,说走,躲躲。陈狗剩跟着她拐进配料间,她反手把门闩上,闩得咔哒响。配料间不大,一面墙码着调料架子,麻袋装的盐、味精、淀粉,一筐一筐的干辣椒、姜、葱,靠墙仨豆瓣酱缸,缸口蒙着纱布,一只苍蝇在纱布上打转。顶上一根灯管坏了半截,一闪一闪,排风扇嗡嗡嗡,屋里一股蒜混着花椒的呛味。

        她往地上一坐,背靠着一摞粮食袋子,说今儿可算活过来了,厨师长让我把十三种调料重新过秤,一袋一袋倒出来称,称完再装回去,我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说我这一上午让人挑了一上午毛病,肉厚了汤少了勺歪了,我寻思我打菜跟网吧给人找座似的,找哪儿都不对。她说你还有脸提网吧,你在吧台睡着了仨回,我上回去交网费都替你害臊。他说那回是我夜班第三宿。她说第三宿?我第三宿站着收银都不带坐的。他说你那是怕组长瞅见。她说我那是腿软,收银机前头一站腿就软,扫着扫着眼前发黑。他说咋的,低血糖?她说低个屁,饿的,食堂饭难吃,我兜里天天揣俩饼。

        她说着把脚上的布鞋蹬了,光脚踩在粮食袋子上,脚背绷直,脚趾头抠着麻袋口子。她说陈狗剩,今儿我压着你,你就躺着别动,动一下我揍你。他说姐——她说谁是你姐。他说凤姐。她说凤姐也不许动。她膝盖一跪跪到他两腿中间的麻袋上,手伸进他裤腰,隔着裤料攥住往上一提,说憋一天了,我在窗口外头剥蒜就听见你在里头喘。他说我那是围裙勒的。她说勒的?勒的你那根咋支棱着。她把裤衩边往下拽,那话儿弹出来,她掌心贴着往下捋了一下,说还是硬的,跟打菜那勺柄似的。他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勺。她说我一天到晚摸的就是勺,我不说勺说啥。

        她又捋了十几下,攥得更快,虎口一压一松,拇指拿指肚碾着冠沟那道棱来回蹭,蹭得那上头亮汪汪一片,他腰跟着她的手一抽一抽。她腾出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说搁着,手别挪。他说姐你手比砂纸还糙。她说我上回收银扫错一筐葱,组长让我把货架上三百多根葱一根一根重新扫码,扫了俩钟头,赔八块四,我手糙成啥样你见过没。他说见过,你那天攥着我手扫的,我指头肚让你刮掉一层皮。她说那是你指头肚嫩,八块四呢,八块四够我买仨饼。他说你赔了葱还惦记饼。她说饼是饼葱是葱,账是账人是人,分得清才活得下去。她说你这根也是,别老赖在我腰上不起来。

        她蹲不下去,配料间房顶矮,她半跪着弯腰把他含进嘴里。头一下深了,牙齿磕在龟头上,她喉咙咕噜一响,眉毛拧起来,缓了缓才往下吞。她不出声,就鼻子出气,呼哧呼哧,舌尖从他底下一路舔到冠沟,卷住往回拽,拽得他腰往上飘。他手想去按她脑袋,她腾出一只手拍开,继续吞,吞到底,喉咙口一缩,他整个人在粮食袋子上绷成一条板,脚后跟把麻袋蹬出个坑。她抬眼看他,眼珠子往上翻,眼角挂着泪,嘴里含着他,含混地骂,说别动,谁让你动的。他咬住自己手背,喉咙里哼出一声,她把他吐出来,拇指中指掐着冠沟揉两下,说你这根比扫码枪还硬,一扫就响。他说姐你嘴里能不能换个词。她说换啥,我一天就说俩词,扫码,找零。她说找零,你这根射出去就是找零。

        她把他从麻袋上拽起来半躺着,自己把裤头和裤衩一块儿褪到膝盖,腿叉开,扶着调料架子往他腰上坐。坐下去那一下她"嗯"了一声,停住,说你这根顶得我腰发酸。他说你坐深点就酸不到腰。她说我知道,我故意的。她两手撑在他胸口,一点一点往下坐,坐到底,穴口撑开一圈,包住那根头子,她吸了口气,脚趾头蜷起来抠进麻袋里。他两只手抬起来,一根手指搭在她后庭口上,她一缩,说干啥。他说搭着。她说搭着干啥。他说你动你的,我搭我的。她说行,搭掉一根你赔我盐。

        她开始上下动,起的时候抬半个屁股,落的时候坐到底,粮食袋子被她后背撞得咚、咚,架子上的调料瓶叮叮响,一瓶花椒面从架子上跳下来,砸在她后脑勺上,她拿后脑勺顶着瓶子不动了,说别砸了,再砸我脑震荡。他说那你换个地方坐。她说换哪儿,这屋里就这一张床——她说这是麻袋,不是床。他说你管麻袋叫床,咱俩也算因陋就简。她说少贫,你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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