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查完电表拐角操泄她

        月底二十八号,苏三姐拎着她的记账本和手电筒上楼查表。她在楼下卤味摊守到下午三点,收完最后一拨买猪耳朵的,才歇下来擦手,围裙都没解,揣上本子就上楼。

        水电表都在三楼楼道拐角那口铁皮箱里,一户一块电表,水表在四楼拐角的水表井。她先查电。铁皮箱盖子哐当一掀,里头灰扑扑的,她拿袖子扫了灰,蹲下去,脸贴到表玻璃上,一度一度地看数字。

        陈狗剩被她使唤着打灯。她让他把手电摁在表玻璃边上,光不能晃,晃了她数不清小数点后头那位。他举着手电蹲在她旁边,光从她耳根扫过去,照见她脖子上一层细汗。她的裙子是条旧碎花的,蹲下去的时候下摆绷在屁股上,裤料的边勒出臀形,他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

        “看什么。”她眼睛没离表。

        “看表。”

        “看表你咽什么口水。”她直起身,拿本子角敲他手背,“报数,上回你抄的数我留着呢,对不上我找你。”

        他报了他屋的表数,她低头记,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记完一格她挪到黄小凤那格,又记完一格,嘴里念念有词,算水费电费加卤味账。算到一半她停笔,眉头拧起来,说不对,他屋这个月多走了四十度电。

        他说他屋就一个风扇一个旧冰箱。

        “风扇一天开十六个钟头,冰箱老掉封条,压缩机不停,加一块电磁炉——”她掰着手指头,指甲盖缝里嵌着卤味的酱色,“你是不是又煮面不关火。”

        他认了。上回台风停电来电,他睡着忘了拔电磁炉,干烧了小半个钟,锅底烧穿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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