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後走了进去。林既白再次看到那些熟悉的摆设,一切如旧,只是沙发上多了一只大号的Jellycat月亮,就跟她床上的那只一样。她看了那只Jellycat後又看了一眼顾行止。
夺门而出的那晚彷佛还在昨日。
顾行止把她扶进客房的床上安顿好後,说:「你稍等一下,我去弄点早餐跟日用品。」
大约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这天林既白也过得昏昏沉沉,不是在床上睡觉就是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萤幕发呆。
以前很傲娇的小白这次特别黏人。她不是躺在林既白的枕头边,就是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顾行止也发现了,他微笑着说:「看起来小白很想你。」
林既白这次总算是彻底感受到了被他照顾是怎样一种滋味:他一天设四次闹钟,三次是为了提醒她吃药,第四次是要她早点上床睡觉。换药之前先看先前医生护士嘱咐的笔记内容,然後再网路查一遍确认才开始。厕所里面有各种大小的卫生棉和棉条。女用的洗面乳、沐浴乳、护发霜等等。她根本还来不及开口,所有东西就都准备好了。
她印象中,好像就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
这样…..是可以的吗?
晚上十点她就被催着上床了。关门前他说:「晚安,有什麽需要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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